已经来到IT革命和全球化产生的“生产力红利”结束的时候
当《新民周刊》的记者指出格林斯潘在执掌美联储的18年间一直通过实施宽松的货币政策、注入流动性,使得美国经济保持了3%的年增长率,但同时也没有出现通货膨胀这个情况时,谢国忠表示这种资产市场驱动增长模型之所以奏效,有其特殊的原因:一是IT革命,压制了白领的工资;二是全球化压制了蓝领的工资;三是苏联解体导致对原材料、自然资源的需求大幅度下降,商品价格长期低迷。所以在格林斯潘时代,通过放钱刺激房地产、股市,从而拉动需求的模式,可以长时间维持下去。但他表示:“这个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已经到了IT革命和全球化产生的“生产力红利”终结的时候。”
谢国忠称,“现在看来,世界经济已经没有悬念地滑入了一个长达10年的‘滞涨时代’。”
中国劳动力成本的红利也走到了尽头
对于“即使未来发生全球性的通货膨胀,中国存在的产能过剩问题,也会抵消通胀带来的压力”的观点,谢国忠指出,过剩的产能会抑制通货膨胀的“宏大观点”,现在并不适用了。全球化驱使跨国公司将生产转移到中国这样的低成本国家。和原材料相比,制造业增加值比以前要小很多。比如中国钢铁的生产能力过剩那么多,但设备折旧、劳动力成本只占到产品价格的一小部分。钢铁价格随着铁矿石价格1:1地波动,与钢铁的生产能力已经没有关系。
他表示,由于西方的工厂搬到中国来,自然资源的价格又保持低位,中国过去经历了一个10年的低通胀时代。但是现在从“美国价”变成“中国价”这个过程已经完成了,自然资源的价格又在上涨,“中国价”开始变成“资源价”。中国劳动力成本的红利也走到了尽头。
如何改革?
谢国忠称,稍微刺激一下经济,是应该的。但主要国家的政府已经在为投机实施补贴,他们以为问题在于流动性短缺和信心丧失。如果能把投资者和投机客拉回市场,世界经济就将回到良性循环中。但通过补贴投机、制造通胀带来的经济回暖是不会有后劲的。就像光给病人打激素,而不治病,虽然他看起来还很精神,站不了多久又得倒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