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字大小:
  • A A A

2013年04月19日 星期五 10:16 AM

本文摘自:青岛新闻网,作者:晓农,原题:《贺子珍南海怒斥江青》

1976年2月12日,与海南岛"天涯海角"毗邻的西王昌洲岛,迎来了一位特殊客人。解放军某守备队队长朱才周前一天晚上接到上级的电话通知,告知有位首长要来岛一天。

12日上午9时整,朱才周率郑立军等八九个战士来到码头,列队迎候。半个小时之后,远处海面出现移动的一个黑点,不久一艘快艇驶向码头。快艇刚刚停稳,一位随行人员就跳上岸,对朱才周等人说:"等一会儿首长来了,你们不要叫首长,叫贺大姐。"战士们猜测:这位贺大姐是谁呢?几分钟后,一位年逾古稀,头发银白,但气质非同寻常的老人从快艇踏上码头。

她走到战士们的面前,首先拉住了队列头一个郑立军的手,微笑地说:"小同志辛苦了!""贺大姐您好!"激动中的郑立军发出一种让人感觉得到的颤音。贺大姐颇有感触地点点头:"是北方人吧?""是,贺大姐,我是河北人。"郑立军精神饱满地回话。"你从河北到南海,在天涯海角保卫祖国边疆,好!"

贺大姐同其余战士一一握手后,由朱队长陪同向队部走去,途中朱才周介绍情况时说:"中央首长经常来岛上看望守岛指战员。十几年以来,朱德委员长、周恩来总理、叶剑英元帅、李德生副主席、许世友将军等,都来过岛上视察,叶帅还亲笔写了'南海明珠'四个字。江青同志也来过岛上......"

朱才周尚未说完,战士们忽然听到了惊雷炸响般的声音:"不要提江青,江青算什么!"只见老人脸色陡变,朱才周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一时手足无措,额头渗出了汗珠。但这僵局只持续了十几秒钟。贺大姐已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激愤,为难了这群热忱又单纯的军人,转以轻松的语气说道:"朱队长,我们走吧。"说完,带头向前走去。

从码头到守备队院内的凉亭,只有500多米,战士们簇拥着老人来到亭边。朱队长提议说:"贺大姐,休息一下吧。"贺大姐欣然同意,走进亭内在水泥桌旁坐下来,并热情地要朱才周坐在自己的右边。看见贺大姐随和地和战士们叙话,平静下来的朱队长觉得机会来了,应该做个弥补,便鼓起勇气说:"贺大姐,刚才在码头的路上,我不该向您那样介绍......"贺大姐微微一笑,回答:"你没有什么错。"她略作停顿,接着说:"我这次来南海,能上你们这座秀美的岛屿,是党中央安排的,也经过了毛主席的特批。要不是毛主席的特批,还不知道江青要搞什么鬼!"

贺大姐原来就是贺子珍!一说到江青,她那种感情上的愤懑又上升了,她开门见山地说道:"要不是我当年离开延安去苏联治病,江青是钻不了这个空子的!也不会有今天的江青,这个祸害精!"说到这里,贺子珍那炯炯闪光的眸子里折射出更多的蔑视、厌恶与悔恨交织的情愫。

贺子珍方才的话,使朱才周和战士们又惊又喜。须知,此时正是"四人帮"横行到无以复加、江青的女皇梦做得正酣之际,但国人已难以忍耐了。

贺子珍喟然地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都怪我自己,1928年我与毛主席结婚后,好长一段日子,不习惯于当家属、做家务,干秘书也不乐意,总想带部队到前方打仗,常常与毛主席闹别扭。长征到了陕北以后,还是不愿意守在主席身边,加上头部受伤处还有弹片没有取出来,就按往常一样耍脾气,不听主席的一再劝阻,硬是从新疆去了苏联治病,然后是学习。我到莫斯科已经是1938年秋天了。我在苏联的半年多时间里,主席曾三次捎信,要我回去;他还托人给我带了一条围巾。有一次组织上安排从新疆来苏联的同志集体回延安,但我硬是没有随队回去。要说后悔,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一次了!"

贺子珍心底里涌起情感的波澜,嘴唇微颤。她继续说:"与主席一别就是二十年!等我再次见到他时已经到了1959年了。那时我在南昌休养,有一天江西省委书记杨尚奎和夫人说同我一道上庐山。上了山,才知道是主席要见我。当时只恨自己的眼泪太多,激动得说不上话来。主席有一句话最使我感动:'你当初为什么一定要走呢?'他不止一次地这样说。"

"正是我离开了延安,离开了主席,江青才得逞了。现在的江青,像个什么样子?她已经不满足于搞搞样板戏、抓抓小靳庄、送送材料、送送芒果了。她得意得很呢,动不动就'毛主席向你们问好,我代表党中央代表毛主席'。哼!她这个样子,迟早有一天会栽跟头,臭掉的!"

感情上的波澜激荡,使贺子珍脸上泛起潮红,但老人的理智是清醒的,自我意识到该收口了,于是又叹了一口长气,以决然的语调说道:"好,不再提她了!"说完,从石凳上站起身来。

下午2时左右,贺子珍离开守备队队部,在码头上与战士们一一握手、话别。摘自《情系中华》

此文章为转载,不代表IBTimes中文网的立场和观点。


无觅关联推荐,快速提升流量 标牌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