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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BTimes中文网见习研究员 姜炜 | 2013年04月19日 星期五 10:41 AM

"朱令案"大事年谱二(1995-1999)

1995年4月18日清晨

贝志城到协和ICU病区门口等大夫传送翻译好的电子邮件,希望能够被采纳,从早上8点等到下午5点,除了少数愿意看但是不起作用的年轻大夫外,其他人谁也不看。贝回忆:"当时救朱令的时候我有一次去协和送翻译稿,当时还试图让他们接受,然后协和的医生让我在医院可能站了六小时吧,就是不接,我记得我走出来的时候我还......我记得我当时的动作是看了一下天空然后说"我能干什么",我是比较要强的人,但是这件事我的无力感很强。"

注:有网友指出,协和的朱令负责医生早年与清华合作,出版过毒物手册,专门阐述过铊中毒问题。到目前为止,当时朱令的主治医生和ICU主任的身份还没有暴光。

1995年4月28日

由陈震阳出具的检测报告显示:"尿液中铊含量275微克/升;脑脊液铊含量263微克/升;血清中铊含量31微克/升;毛发中铊含量532微克/升;指甲中铊含量22824微克/升(北京地区人群尿中铊含量为0-5微克/升)。" 据此,陈震阳认定朱令病因缘于铊中毒,且是两次中毒,不是自杀就是他杀。陈震阳告诉朱明新,铊盐无色无味,"搁在面包里都察觉不出来"。

当陈震阳先生看到频谱仪打到尽头时,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体内会有這么多铊? 绝对在1个致死量以上!" 陈震阳很负责地将实验重新做了一遍,同时找了一个女同事帮忙,将两付样品比着做,结果朱令那付仍是强阳性,而女同事的则是阴性。"我在写报告的时候,心情很沉重。这是中毒案!人命关天,毒从哪来?這种急性铊中毒一般极可能是一次大剂量地呑食。" 陈先生說。

陈 震阳后来解释,朱令铊中毒症状很明显,比较容易诊断,尤其脱发、米氏线、手足痛,很典型。铊中毒一般在体内潜伏期比较长,发病时间也长,侵害病人的神经系 统也需要一段时间,如果及时抢救,毒物还没有侵害病人的大脑神经、视觉神经和四肢神经的话,那么病人的情况就会好一些。

注:铊 (Tl)是一种无色无味的稀有重金属 , 原子序数81,银白色 ,质软 , 剧毒类 ,燃烧时能发出绿色光焰。铊和铊的氧化物都有毒 ,能使人的中枢神经系统、肠胃系统及肾脏等部位发生病变,严重的会导致死亡。金属铊在变成化合物之后非常容易被人体吸收 ,像硝酸铊、硫酸铊等。这些化合物入口后会被人体快速吸收 ,并会蔓延到全身组织 ,造成肾、皮肤、神经、肌肉等病变。急性铊中毒患者 ,有恶心、呕吐、腹绞痛 ,甚至昏迷、抽搐、休克等症状。慢性铊中毒患者 ,初期为全身无力、食欲减退、头晕、头痛、失眠 ,随后便会出现手指震颤、视力减退、脱发等症状。(来源:google)

治疗铊中毒可以用普鲁士蓝片剂使铊与之反应生成不溶物排出人体,但这种染料价格昂贵而且生产很少,目前中国国家储备约有一百片左右。(来源:google)

1995年4月28日晚

接到陈震阳的报告后,协和医院和朱令家属经过多方寻找,终于找到了解药普鲁士蓝化学剂。协和开始用普鲁士蓝化学剂排毒,一个月后朱令体内的铊含量基本排除,中毒的症状消失,然而严重的后遗症却将和她相伴终生。

(朱令确诊后) 协和医院立即邀请了国内知名的6名神经内科专家会诊,决定给朱令用药二巯丁二酸钠。"那是当年给'61个阶级 兄弟'的药,生产于50年代,二次大战时的用药,早已停产。"吴承之犯了难。但还是在中日友好医院找到了该药,仅售3 毛钱一支。拿到药的吴承之在网上却看到了这样的回复,"该药副作用很大,建议用普鲁士蓝。" 当时正值"五一"长假,相对来说比较普遍的普鲁士蓝让吴承之再次犯了难。但靠原卫生部部长崔月犁的帮助,吴承之找到了普鲁士蓝。原以为药费很贵的吴承之怀揣2000多块钱。结果买了一小箱,10瓶仅用40多元,合计一瓶4元多 。朱令服用之后,病情立刻得到控制,逐渐稳定,开始好转。在协和的总计治疗费50多万元,"真正的救命药仅需4 0多元。"吴承之的语气里充满无奈。(来源:《法制早报》2006年1月22日的报道)

1995年4月28日晚

朱 令父母通过朱令舅妈找到时任清华大学化学系副系主任、主管学生工作的薛方渝教授,朱令舅妈在薛方渝家提出报案的要求。薛方渝教授当即请示时任清华大学党委 书记的贺美英和清华大学校长王大中,请示后薛方渝立即打电话向兼任清华大学派出所副所长的保卫部长报案。(来源:《新民周刊》2006年1月18日的报道)

1995年4月28日晨

朱令的舅妈又与薛方渝教授联系,要求立即迁出同宿舍的同学以保护现场,查封朱令在学校的物品,进一步化验。薛方渝教授表示,迁出同学有些困难。(来源:《新民周刊》2006年1月18日的报道)

[原稿此处笔误(1995年4月28日晨),时间应为1995年4月29日晨。特此更正。]

1995年4月底

协和认为朱令是二次中毒。公安部门介入调查。

1995年4月28日至5月7日

朱令宿舍发生了一起离奇的"失窃案"。当天来查看的民警事后告诉朱明新夫妇,钱散落在地上;与朱令联络过的清华一位老师告诉他们,朱令的杯子后来在同学打扫卫生时,在宿舍床底下被发现。(来源:《新民周刊》2006年1月18日的报道)

吴承之说:"据当时勘察现场的民警后来跟我们说,钱撒了一地,其他同学的东西都没丢,唯一不见的是朱令曾经用过的一些洗漱用品。""朱令用过的不锈钢杯子也被扔到了床下,我们怀疑凶手在消灭投毒证据。"(来源:《新闻晨报》2006年1月11日的报道)

注:网上关于朱令的杯子的两个说法。

说法一:1995年下半年,警方从孙维床下孙维的箱子里搜出了一个彻底洗干净的朱令的咖啡杯。孙维说在朱令住院期间,怕杯子落灰洗干净了收藏好。

---数据来源:贝志城听朱令的母亲说,朱令的母亲听市公安局的一位离休干部说。

说法二:警方公开搜查朱令的宿舍,带走朱令东西的时候没有出现发现咖啡杯的事情。

---数据来源:孙维和朱令的同宿舍同学 (使用"太阳正暖" 的匿名,有人指认为金亚),当时在场,并且和警方合作指出朱令的东西。

1995年5月7日

朱明新夫妇被清华大学派出所叫去做笔录,由此了解到,朱令一案由清华大学派出所和北京市公安局14处有关人员负责调查。

1995年6月9日

《南方周末》头版头条报道了北大学者刘华杰所撰的互联网帮助诊断朱令铊中毒事件。文中称"这是大陆首次利用Internet进行 全球医学专家远程会诊。"

1995年下半年

朱令的同学,熟人,和朋友被广泛的调查问话,其中包括孙维和贝志城。

1995年8月

朱令从长达5个月的昏迷中醒来。

刚苏醒不久,朱令对母亲朱明新重复最多的一句话是"我的脑子好像是空的"。那个时候的朱令总是吵着要去学校做实验、要选修计算机课、要看书。在知道自己的眼睛几乎什么都看不见后,朱令终于放弃了"读书"的念头。

"1995年8月,她整个人都是瘫的。我说,'令令你听见妈妈在叫你吗,听见了就点个头',她点点头,到了9月份,别人说话她也能听见了,也能想起一些以前的事了。"那个时候,朱明新以为奇迹会发生。

1995年9月

记者陈童采访朱令同宿舍同学,遭到冷遇。他描述说:"在朱令的宿舍里,她昔日的同学已把杂物和部分行李堆到了属于朱令的那张床上。"我很忙,没有时间给你讲朱令。"舍友这样回答。在一再坚持下,这位女同学同意"简单讲一下",下面是原话:"朱令,女,21岁,才貌双全,多才多艺,性格活泼,开朗大方,自去年12月生病,今年3月昏迷,至今仍在协和医生接受治疗,句号。"

1995年

女友》杂志报道朱令铊中毒事件。

1995年下半年

清华有谣言说朱令之所以中毒是因为朱令的父亲走私铊,不小心沾染的。谣言的起源最终查明是孙维。---数据来源:贝志城听大学同学的清华女朋友说。

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个谣言。---数据来源:孙维和朱令的大学同学。

1995年底

孙维被公安列为唯一犯罪嫌疑人。

注:清华大学派出所所长李慕成对朱令父母说, "有对象。""上面批准后,开始短兵相接。"

警方调查时,清华的校方先是矢口否认有任何学生可以接触到铊的来源。后来承认孙维是唯一能接触铊的学生。---数据来源:贝志城的公安朋友告知贝志城。孙维1997年从警方直接得知。

1995年底以前,贝志城得知孙维是唯一嫌疑人。---数据来源:贝志城的公安朋友告知贝志城。

"怀疑孙维并不是我的臆断,1995年之前,我根本不知道孙维是谁。朱令铊中毒距现在已经11年了,警方透露给朱令家属的唯一嫌疑人,就是孙维。并不是我以及朱令家属怀疑孙维,警方才开始调查孙维,而是警方长时间地调查孙维,我们才知道了孙维是这个案件的嫌疑人。"---数据来源:贝志城

1995年12月9日

孙维的爷爷孙越崎去世,享年103岁。孙越崎曾任民革副主席。

注:孙越崎去世前,江总书记探访,孙拉着江总书记的手求情要求把孙维放出来。

---数据来源:贝志城的公安朋友告知贝志城。

注:新华社北京1995年12月22日电:孙越崎同志病重期间和逝世以后,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总理***,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国政协主席***,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家副主席荣毅仁,前往医院看望或派人看望,或打电话向其家属表示慰问。

注:北京市公安局长大发雷霆,说"放他妈什么放,打死了装在麻袋里放出去"

---数据来源:贝志城听朱令的父母说,朱令的父母听一位已经过世的老公安说。

注:孙维从来没有被警察关押过,根本谈不上求情放出来这一说法,可以随时去公安查证。---数据来源:孙维声明。

1995年12月

,《美国医学》杂志刊登文章,报道互联网诊断朱令铊中毒事件。(U.S. Medicine,"Internet Diagnosis: New Link to China", Vol. 31, No. 23-24, Page.3 & 9, December, 1995.)

注:这篇文章中提到"Zhu Ling, it seems, was the victim of a murder attempt, linked at this point to a jilted suitor. According to the home page chronology, her parents in mid may reported the case as a "possible deliberate murder" to the Bureau of Public Security in Beijing. Zhu Ling in fact had not worked with thallium in the laboratory." 中文翻译:看起来朱令是个谋杀企图的受害者,目前线索指向一个被抛弃的追求者。根据有关主页的记录,她的父母以"可能是蓄意谋杀" 于5月中旬向北京市公安局报案。朱令事实上并没有在存有铊试剂的实验室工作过。

1996年

警方没有传讯任何人。(来源:孙维声明)

1996年1月20日

美国医生Robert A.Fink在网上提到《美国医学》的那篇文章, 关于朱令案是谋杀未遂的说法在网上流传开来。

From: Robert A. Fink, M.D., via: www@cc-chs (Virtual Clinic)

Date: Sat Jan 20, 1996

Topic: homicide attempt

A recent article appeared in "U. S. Medicine" regarding the work of Dr. Steve Cunnion, a U. S. Navy physician, which states that a report has been made to the Bureau of Public Security in China, alleging that Zhu Ling's thallium poisoning was the result of an attempted murder. It was further alleged that the perpetrator was a jilted suitor and that the source of the thallium was *not* the laboratory in which Zhu Ling worked.

1996年6月

朱令从协和出院。又转入其他医院及一家康复中心继续治疗。

吴承之说:"由于误诊延误了治疗,铊毒破坏了朱令的大脑神经、视觉神经和四肢神经,导致了她100%伤残。"

朱明新说:"我 当时还很不想打官司,主要是想给女儿一个好一些的医治环境,再加上我一再考虑是否将来还可能不得不回协和去治病,它毕竟是中国最好的医院,要不是亲朋好友 一再鼓励,我可能就让这件事不了了之。后来的情况完全出乎我的预料,协和一再地出具与事实不符的证据,我的决心也就越来越坚决,直到后来,变成了我是家里 惟一坚持要打完这场官司的人。"

1996年

孙维和宿舍另外两个女孩----新疆的王琪和陕西的金亚一起到海军总医院去看望正在做高压氧舱治疗的朱令,那天,朱令笑的声音格外响亮。在朱明新的印象中,这是最后一次见到孙维。(来源:《新民周刊》2006年1月18日的报道)

1996年12月

朱令的母亲朱明新决定起诉协和医疗事故。

1997年

朱令在北京方庄医院做过10个月的康复。第一次接触朱令时,复健医生胡海鹰的印象是"视力仅有光感,快达到盲的程度,铊毒严重损害了神经系统,运动功能、语言功能都有严重障碍,并有轻度脑萎缩症状"。

1997年3月

朱令家人致信北京市公安局长,指出朱令的同学即将毕业离校,其中很多人将出国留学,此案急需抓紧侦破。不久又上书国家领导人。

1997年4月2日

孙维被公安局14处作为朱令投毒案唯一犯罪嫌疑人带走讯问,持续8小时,然后由家人领回。此后再也没找过孙维。(来源:孙维声明)

注:孙维在这次讯问中得知清华出具材料声称孙维是唯一能接触到铊的学生,而且实验室的管理非常严格。一位曾经在清华大学化学系工作过的老师也向记者证实,校方对于毒品柜的管理是十分严格的,"钥匙分别掌握在两个人手中,两人必须同时到场方能打开。"

注:这是孙维被公安局讯问的唯一一次,可以查证。---数据来源:孙维

孙维胡说,在95年的时候孙维就被调查过,1995年底之前贝志城就知道怀疑是孙维。---数据来源:贝志城。

注:至于她被14处审8小时这件事情,班上基本都没人知道,除了几位有限的学生干部和我,她审讯归来之后铁青着脸和我一块去食堂吃饭,其中仅仅说过一句话'我可算是被朱令给毁了,得',我当时知道她心中的压力巨大所以没有多说只是把她送回了宿舍楼。---数据来源:自称物化2班"孙维前男友" 在天涯的发言。

1997年4月初

北京市公安局一名退休老公安王补专门找到朱明新夫妇,提醒他们作案人应具备的几个条件:在1995年2月20日至3月3日间,能接触到朱令的饮食、起居,能不使朱令察觉投毒;熟知朱令活动规律、生活习惯,掌握投毒的时机和场合;懂得铊盐毒性、毒理;可接触到铊盐;有作案动机;有异常表现。

注:提供线索的老公安王补现已辞世。

1997年4月

孙维方写信至清华派出所了解情况。之后给系办、系领导、校办、校保卫处、校派出所、公安14处等相关部门多次去信去电面谈。(来源:孙维声明)

1997年4月

孙维哥哥多次独自一人在白天工作时间进出清华化学系实验楼,取出一瓶标有骷髅头的有毒试剂,带出实验楼并全程录像。每次都无人过问。(来源:孙维声明)

1997年4月11日

朱令舅舅给孙维父亲打电话要求私下谈谈,声称手里有不利于孙维的证据。孙父拒绝,并将详细通话记录以文字形式递交了公安机关。(来源:孙维声明)

1997年4月26日

孙维收到朱令舅舅寄到宿舍的恐吓信件,明指孙维为凶手,并且提到了黑社会。相似的信件也发给了班里其他一些同学,要求同学们配合朱家提供有关孙维是凶手的证据。(来源:孙维声明)

1997年4月28日

清华大学总务处杜总长、办公室马主任,保卫处陈处长,教务处李处长等会见朱令家属。杜处长说,学生正常学习环境中没有铊盐,包括朱令在内的本科生和研究生都不接触铊盐。清华大学对化学药品的管理很好。

注:薛方渝教授则对朱令父母说,化学实验室里有铊盐,某些学生在课题中能够接触到铊盐,已在电话中告知朱令家属。

1997年4月29日

孙维方因收到恐吓信去清华派出所报案,同时提出对孙维测谎的要求,没有收到答复。(来源:孙维声明)

1997年5月5日

孙维找到清华党委办公室,把孙维哥哥拍摄的录像放映,要求学校向公安反映真实情况,说明孙维不是唯一能够接触到铊的学生。(来源:孙维声明)

1997年5月6日

清华的实验室大整改,要求师生停下工作,把所有药品严格分类管理,有毒试剂上锁,并由保卫处进行了拍摄。

1997年5月

北京大学又发生全国第二起"铊"投毒案件。两名学生因为被同学投毒而铊中毒,和朱令案不同的是,这次投毒者亲自把中毒同学送到医院并承认了投毒事实。因为抢救及时,两人在两周后彻底恢复。

注:江林、陆晨光,系北京大学化学系94级的男生,犯罪嫌疑人王晓龙与江林同班不同寝室;与陆晨光同寝室不同班。王晓龙为何谋害两位同学呢?江林告诉记者:"这是我一直想弄明白的问题,相信开庭后就会水落石出。我认为我的行为方面没有任何对不起他的地方,对他的罪行我不可理解,过去我们还是好朋友。""从何时起你与王晓龙的关系较好,何时又有所疏远呢?"记者问。"从大二下学期开始我们关系较好,是他主动与我要好的。后来由于功课忙,同学间说话渐少,可我也没有特意不理他呀。"

王晓龙曾交待,过去江林与他关系那么好,现在却不理他了,所以投毒。为实验投毒量,他把陆晨光当作实验对象,也投了毒。江林讲,他从1997年5月初感到身体不适,到5月15日病情加重。17日,王晓龙见其痛状,主动"打的"将他送到中日友好医院。据 中日友好医院急诊科的大夫高捷透露,王晓龙陪江林来医院后,着急地告诉她:"我的同学中毒了,赶快抢救,需用硫代硫酸钠和普鲁士兰这种药。"高大夫警觉地 问:"你怎么知道他中毒了?你怎么知道这种药?没有鉴定前我们不能用药。"在这种情况下,王被迫承认他给江投了60毫克的铊毒。此前还经过精确计算,60 毫克死不了人。王边掏身上的钱边求大夫道:"您只要能救活他,叫我怎么样都行。"并表示十分后悔。他问高大夫:"我该怎办?""你只有去自首。"高大夫 指出,同时将此事报告了医院保卫处,保卫处通知了校方。5月18日,王被公安局扣押。1998年7月,海淀区法院依法作出判决。王晓龙被以间接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10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

1997年5月9日

孙维收到朱令舅舅寄到宿舍的第二封恐吓信。(来源:孙维声明)

1997年6月26日

当时的清华大学党委书记张再兴约见朱令家属,重申了几点:朱令没有接触过铊盐;学校毒品管理是按照规定做的;事发后及时报案,凡是公安局要求的都做了;朱令宿舍被盗不能简单说谁有责任。

朱明新说,在化学系有无铊盐的这个问题上,清华大学对外统一了口径。

1997年6月30日

清华大学92级毕业典礼。之前,化学系领导通知孙维,由于孙维被公安调查,学校通过官方渠道接到公安通知缓发孙维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孙维方当即去公安局14处了解情况,14处否认发出此通知,表示警方只管破案,学籍管理是学校自己的事儿,和公安没关系,公安局从来没有,也不可能向学校发这样的通知。(来源:孙维声明)

1997年7月初

孙维家三人到公安局领取孙维的出国护照,公安局没有发给她。(来源:孙维声明)

1997年7月18日

孙维方把孙维哥哥拍摄的录像带和查到的其他师生使用铊的文献交给公安。(来源:孙维声明)

1997年7月28日

国家教委办公厅发布了"关于加强学校实验室化学危险品管理工作的通知"(教备厅[1997]13号),指出:"1995年5月,1997年5月,清华大学、北京大学先后发生了两起学生铊盐中毒案件。除涉嫌人为作案外,铊盐未按剧毒品管理是其重要原因。"

1997年7至8月

孙维方给清华党委领导写信,要求学校将缓发毕业证书的决定尽快以书面形式通知孙维方并加盖公章。经多次交涉,学校坚持不给书面通知。(来源:孙维声明)

1997年8月下旬

在孙维方要求下,清华校党委、校办及系领导等再次在校招待所(丙所)接待孙维及其家人,谈话不欢而散。之后,孙维方又给党委领导打了两次电话,坚持要求学校如不发证书就应该给一份不发证书的书面通知。(来源:孙维声明)

1997年9月29日

清华大学化学系领导打电话给孙维方通知孙维第二天去学校领证书。(来源:孙维声明)

注:孙维未说明是否同时取得了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

注:据清华同学透露:孙维毕业时并没有拿到毕业证书,没有官方原因。孙维毕业后清华除了没有发孙维学位,还有如下规定:不许给孙维开出国留学所需的一切有关材料。不许给孙维开找工作所需的一切介绍信。... ... 很多人一直在尽力阻止该名嫌疑犯出国,先后阻止了她在美国、英国、新加坡使馆获得签证。在前年她和一个美国人结婚了,再次申请出国,美国使馆要求同仁医院对她的精神状况进行检查;这是1999年的最后消息了。(来源:skyonline文章"天妒红颜" 发表于天涯网2005年11月30日)

注:坊间传言是,孙维1997年出国未果。后与一名海归结婚。(来源:《南方人物周刊》2006年1月10日的报道)

注: 孙维从小的学习不错,北京四中毕业,考上清华大学。同时,她的托福成绩非常好,毕业前申请到了国外的奖学金,但是没有办法出国。网络所说的清华大学不让她 出国的事情是真实的。在出国没有希望之后,孙维就一直在北京工作,似乎最近才结婚。网络上面说她出国和美国人结婚的事情报道不实,孙维至今还住在北京市复 兴门外大街的部长楼里面。(来源:jieluzhengxiang 发表于天涯网2006年1月12日)

1997年10月

北京市医疗事故鉴定中心作出鉴定,认为协和医院在朱令案中没有过失,不属于医疗事故。

1997年12月30日

薛方渝教授探望朱令时说,毕业证书由他交给孙维了,因为公安局不承认是他们授意不发证书。解除对她出国限制的原因为:从目前看孙维有疑点,但认定其犯罪的直接证据尚没拿到。(来源:《南方人物周刊》2006年1月10日的报道)

1998年8月25日

北京市公安局约见朱令家属,以下事实得到确认: 经朝阳医院职业病研究所化验鉴定,确定朱令是铊中毒; 查清清华大学铊盐的使用情况,确认清华大学实验室购买过铊盐,铊盐毒品的使用没有经过严格的管理和登记; 朱令是在学校内中的毒; 排除了朱令本人曾使用或接触过铊盐; 排除其家属或亲朋接触过铊盐。

1998年8月26日

公安14处宣布解除对孙维的嫌疑,承认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孙维和朱令中毒有关。

1999年4月2日

朱明新起诉协和败诉。接理此案的北京市东城区法院也在收集了双方的证据后,基本根据医疗事故鉴定中心的说法作为最终判断的标准。用当时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法官的话来说是:"我们是很同情原告一方地作出了一个不公正的判决。" 法院的判决为:"本病案经二级医疗事故鉴定委员会鉴定不属医疗事故,原告所诉被告有延误诊治的过错,证据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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